這麼遠,那麼近

週末回家,連續數天看著電視新聞,一幕幕驚心的影像在小立方箱上呈現。大地怒吼,地面撕裂,高樓大廈在短短一瞬間被吞噬,看著電視的全球人們都為之惻然。不論災後的應變工作是否做得完善,但傷的已傷,離世的也已離世,淒楚像是每晚在廢墟中迴響。

此時此刻,不知道仍有多少人埋在瓦礫下。他們喊叫的聲音仍顯無力,本抱著滿腔希望,看著隙縫中,由日變夜,再由夜變日,日月交替,第一天過去了,沒有水, 沒有食物,手腳都被壓住,口乾得有點發麻。整天的喊叫似乎無人能聽見,靜夜之中,只聞自己沙啞的喘氣聲。光從隙縫中滲入,雙眼仍沒法適應,瞇著眼,盼望救 災人員的身影出現,可是乾等的又是一整天。夜幕低垂,信心似乎碰上了考驗。晚風呼嘯,竟與飢餓的腸胃共鳴,被遺忘的胃臟發出絞痛,但身邊有的只是水泥、石 塊,幻覺漸現,而且來得越來越真實。舌尖的味蕾像是回到數天前的飯桌上,蔬菜的青澀味、肉類的鮮味,乾燥的口唇掛念著自來水的方便,哪怕只是一滴也好。
氣力沒了,希望也沒了,靜靜地躺在瓦礫當中,壓在身上的石板不再沉重。無言地等,一天、兩天,直到燈枯油盡的那一天。

祝福那些仍具有生存意志卻困在瓦礫下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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