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早上,帶著壞掉了的滑鼠遠赴香港版圖的遠處尋找維修。
小時候,在荃灣生活過,印象中最遠的距離是荃灣碼頭及荃灣廣場,但這個臨近海邊的有線電視大廈卻是那麼遠和陌生。
對於這個地方的認識,也許僅限於有好一段時期有線新聞的片頭就正正攝於此。
為了縮短行走的距離,選擇了在美孚轉乘西鐵。
走出荃灣西站,面對著冬日耀眼的陽光,微風吹來,竟不覺一絲寒意,看著高架橋上飛馳的車輛,反倒是帶來一份屬鬧市的恬靜。沿著海旁往前走,紅色的圓型標誌懸掛在大廈外,在冬日的反映下,平靜的海面泛光,像是閃爍著都市裡的寧靜,鷗鳥在風中滑翔,呼吸著自然與人為交雜的氣味。
這樣的情景好像在哪裡曾經出現過。是夢嗎?是真實的嗎?
對了,在巴塞隆那的港口,海鷗也是這樣圍著海面飛翔。就這麼的一刻,絲緒彷彿飄到地球另一端的西班牙。海水的氣味叫人至今不忘,陽光在海面的反射仍是使人睜不開眼,矇著眼臉,光從隙縫裡化作一條線,一直伸延到腦海的彼岸。鷗在空中長嘯嗎?為著這個他鄉旳思念而低鳴嗎?
冬日的氣溫竟是這麼祥和,藍天的白雲竟是那麼純潔,叫人安靜得說不出話來,惟恐破壞這刻的靜默無聲。車輛還在飛馳嗎?不曉得,也不清楚。是誰?是誰為恬靜把守著?鷗兒,是你嗎?微風,是你嗎?寒冬暖日,是你嗎?
腳步不知不覺間越放越慢,心越走越慢,多麼的渴望停留在這個時空,如果可以,能在這份安靜裡安息嗎?當恬靜降臨,時間似乎變得不再重要,勞碌、繁忙的步伐早就拋於腦後。身旁樹葉奏起沙沙的旋律,岸邊的海浪敲打著拍子,在冬日響起搖籃曲,小鳥在大自然的曲韻下放聲唱歌,那麼的清脆,那麼的圓滑。
終於腳步走到大廈前,鬧哄哄的人群急步出來,忍耐多時,為要祭五腑府。回望身後,恬靜早就隨身擦過,這一刻已成了回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