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重返圖書館工作,感覺比以前好像差得多了。從前羅太(前supervisor)還沒退休的時候,她似是會維護著自己聘來的學生助理,對我們很友善。雖然羅太的處事手法比較嚴厲,例如工作時不准聽歌,不要只顧閱讀雜誌內文,但還是很好。另一方面,在這個辦公室內,有一個年輕的小姐在這裡工作。如果以現在的標準來衡量,她大槪可以被標籤為「物慾主義的港女」。反正細節並不重要,她就是那種將毛公仔放滿一桌,在男人面前裝可憐的那種人,其特徵是使用的東西中有大部份都是B字袋牌子的。故此,暫且稱她為B字袋姐姐。
記得有一次,辦公室內要搬一些物資,B字袋姐姐恃著穿上了三、四吋高的高跟鞋,就到處撒嬌要人替她搬,想當然爾,學生助理是選擇,本來沒有一聲「謝」倒也算了,但自以為是的態度令人根本不想幫她。儘管學生助理的責任本應只是Data Entry,但無奈地還是得聽她的話去行。當時羅太不忍,就叫我們要小心,切勿勉強。事情就這樣過去了,後來的日子,她明顯地擺出架子,有好些東西根本輕得任何人都能夠拿起,她偏要學生助理去做。我們被請回來,是有指定的工作,而非擔任苦力。
話說回來,這陣子返回圖書館工作,羅太退休了,沒有人會再「照」著我,B字袋姐姐又收了好些新的學生助理。望著他們,我在想,如果羅太還在的話,應該第二天就被請離開。他們大部份時間都不是在工作,只是在翻閱雜誌,只顧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。隔鄰的一個男生更誇張,辦公時間上「臉書」玩遊戲。不過這些人如何辦事,實在跟我沒有關係,反正他們的supervisor B字袋姐姐認為可以就行。
只是最令人氣憤的是,我無緣無故被B字袋姐姐請離開原來一直坐著的位置。其實這幾個工作的位置是有點不一樣,主要是椅子的不同,原來的椅子的設計比較適合長時間坐著打字,而且原來用的電腦鍵盤手感比較理想,不會太容易就累。無端被請離開的感覺並不好受,這群人中生產力最高是我,最需要一個好的鍵盤和合適的椅子的人是我,為何要和一些不相干的人交換。而且他們做的工作和我是一樣的,為何羅太離開後,就要被欺負。這個B字袋姐姐為免我再坐下來,竟列印出佔用時間表,好讓她的學生助理能夠優先佔用位置。
算了,再不滿也無補於事,反正這份工作只會再多做一個月。每次想起B字袋姐姐臉上的皮膚差得嚇人,上了整吋厚的粉和濃妝艷抹還是遮蓋不了,心情好過了一點。
每況愈下
是夜,心鬱結,似有戾氣凝於其中。
不知從那時開始,對眼前的事物、人物總是看不上眼。也許自己是妒忌別人的好,不忿於自己莫名的景況,反之心生惡念。看著別人的好永遠是酸的,尤其自己好像總不能達到的站立之處。無能為力,卻又想拖挎別人的好,誰不知讓自己跌進了更深的陷阱中。
誤墜網羅的小動物,心情固然焦急,且不明在旁救者之意,越是掙扎,陷阱只得越踩越深,反抗變得激烈,甚至不可理喻,既傷了自己,也苦了別人。
擔心和失望好像總是相輔相成,對於不能掌握的事與命途,不但擔心,面對傍偟,更是失望。望著站在高位的別人,看來自己顯得相形見拙。感情也許會變質,或者不是人的問題,只是了解未及深入,時間久了,真面目浮現,這才發現自己醜陋得可憐。當兩人分開不同的方向去走,距離變得越來越遠,此際此時,更萌生起久別多時的放棄念頭。夜深人靜,想起了數天前新聞裡在宿舍上吊的師姐,誰明白當局者的壓力是何等地大?處境並不一樣,在時間軸上的某個片段,或許自己也不能意識到自己的心早就在谷底裡打轉。
選擇封閉自己,可能是自我輔導的一個辦法;不想再溝通,可能是害怕漸見變質的感情終有一天崩潰。放棄可以是對另一個選擇的開始,也可以是一個對命運絕望的無聲抗議。
恐懼從心中延伸的力量大得像是能把人的靈魂吸走…
洗禮班
記憶所及,在栽培隊的時候曾經出席過兩次洗禮班,這次是第三次。之前兩次,沒有很深刻的印象,也許這就是黃牧師所說的單純在認知上的「信」。重新回顧「信耶穌」一詞,就像是再次確認信仰為何事的歷程。信仰基礎固然離不開幾大原則和信仰條文,但洗禮的行動除了和神立約,也是對身處教會的一個承諾。
想想這幾年來的自己,也許是逃避,也許是不想勉強。自身的情況或者自己最清楚不過,但真正擔憂的是第三者的反應。年少時曾經懷疑過「為保護一個群體而去傷害一個人」的做法有多可行,但如今卻又深信在大部份的情況下確實如此。假如閣下為帶領者,面對不知如何處理的情況,選擇避重就輕會否是一個好的解決方法呢,為整體的利益著想是無可厚非的現實。如果閣下是當局者,面對將來可能要承受的未知,會否又成了不願再踏前一步的藉口呢?
在一個地方連續生活了接近十年的時間,如果把身旁的客觀因素加入考慮,自己是否能夠仍然留在這裡等待下一個十年呢?

